新闻背景:近日,拥有旺盛生命力的手机漫游费传出有可能被取消的消息。社会各界对此表示出了强烈的讨论欲,纷纷表示要求取消。
八个月前,我在网上看完了威尔·史密斯主演的《当幸福来敲门》,激动得不行。体验到了一份从没有过的“当幸福来敲门”时的舒坦,那种暗自努力了好久突然得到释放和祝福的快慰。上两个月,我国的电影院线又开始放这部崭新的好莱坞老片,我愉快地掏钱去看了。不为了别的,就因为对于我来说,这种感觉在心理情绪上不常有。
继再一次从银幕上通过“感同身受”的转换体验到了“当幸福来敲门”的熨帖情绪后,手机漫游费又一次给了我对于这一体验的无限遐想——以为会一直见证着我慢慢变老的手机漫游费居然在讨论是否取消了。幸福来得太突然了,以致于我在蹦跳中穿好衣裤准备恭迎这一消息时都忘了刷牙。
世界上大多数国家是没有手机漫游费的,《越狱》里的那帮悍匪走遍美国也没换过手机卡。据我所知,我国之所以设立手机漫游费,和漫游成本没一点关系,一个手机号一年的漫游成本不到一分钱,事实上它和当初我国移动通信事业投资巨大有关,和我国幅员辽阔有关,和通信企业之间的利益纠葛有关。
我国中西部发展不均衡,人均拥有手机的百分比自然也不一样。这就带来问题了,在西部建通信基站,利用率没有东部高,而先期投入成本却是一样的,所以东部就要补贴西部,这笔钱就是由用户承担了。但是现在距离通信设施先期投资时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,通信公司的这笔投资早就已经收回了,还把它当成营收的重要组成部分,那就太说不过去了。
另一个关系就是手机和固话之间的利益纠葛。众所周知,不管是移动还是固话,它们都属于国家,亏待了谁也不好。在手机的冲击下,现在固话新装用户数已经是负增长,如果手机漫游费取消了,那固话又该搁在哪呢?
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,想把各方面的利益都均衡好,真的很不容易。这绝不是用户表达一下呼声,开几次听证会就能解决的事。如果我国的移动通信企业是钢板,用户的呼声是板砖,十几年来,钢板早就该碎为钢粉了。然而现实令人沮丧,板砖依然在飞,钢板坚硬如初。这么说吧,若是用户的呼声有一丁点儿用,那漫游费也不会坚持不懈收取了十几年。对于听证会的作用,手机用户就更别对此抱太大幻想了。2006年时,全国的水、电、煤气等公共事业费用都开过听证会了,最后听证会搞成了涨价发布会。当然也有不举办听证会就涨价的,比如猪肉。
幸福的敲门声听上去轰隆隆,取消手机漫游费的呼声很大。但是我表示悲观,悲观的甚至不愿再去想和之有关的事情,因为这是纯粹浪费脑细胞,是一种哀怨的单相思。至于有什么办法去取消手机漫游费,对不起,十多年了,能人高士无数,该想的办法肯定都用尽了,一时半会儿,还轮不到咱用户说什么,等通信企业内部先协调好了再说吧。
我奉劝我们的手机用户还是别对此消息的可行度报太大希望了,幸福不会来敲手机漫游费这扇门的。神情庄重的端坐着等待幸福来敲门声音,最后很可能等来的只是一个令人掩鼻诅咒的臭屁。它讨论的分贝蛮高、参与的浓度也够充分,却最终还是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善待自己,远离手机漫游费取消的话题,容易被熏着,尤其是憋了十几年的陈年压舱气体。
